@Lenciel

Yeah~世界杯来了

有这么一种理论:

  • 1978/1986 年的冠军是阿根廷,1978+1986=3964  
  • 1974/1990 年的冠军是德国,1974+1990=3964
  • 1970/1994 年的冠军是巴西,1970+1994=3964
  • 1966/1998 年的冠军是东道主,1966+1998=3964
  • 1962/2002 年的冠军是巴西,1962+2002=3964

以此类推可得 2006 年的世界杯冠军应该是:

3964-2006=1958年的冠军=巴西

同时可以得到一个推论:

中国队获得世界杯冠军的时候最早应该是3964-0=3964年  

上面那条理论看起来很神奇,但本座认为这是因为世界杯四年一次加上夺冠的队伍非常有限造成的。在我看来,这届世界杯巴西队的阵容有些头重脚轻,在埃德米尔森受伤离队之后更是要打折扣(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主力)。不过,还是蛮希望这支聚集大量进攻天才的球队奉献一些精彩比赛。   

对于世界杯,Annie King 同学有些牢骚,觉得世界杯是「球迷的节日」,而她有些意兴阑珊。甚至还有人说,世界杯的一个月,就是女人对男人最不满的一个月。其实经过最近两届世界杯,World Cup 赛事的终极地位,已经在本座等一干球迷中,慢慢让位给欧洲杯。并不是 E Cup 比 W Cup 听起来更真实可行,实在是因为世界杯的精彩程度有所欠缺。特别是上届世界杯,商业炒作因为中国队的出线被推到极致,比赛却是历届世界杯的最低谷。   

希望这次世界杯,场外因素尽量少,多点经典比赛,多点美妙镜头。为了不孤零零的看球,我已经和 Turbulence 谈妥,准备在他那里借宿一个月。

春天来了

但这个城市已经步入黄昏。

很多人在陆续离开,有的聚会我参加了,也因此错过了另外的一些。老天总是这样,夺去一部分,来提醒我们得到的已经太多。

不过,我总觉得好朋友是不需要阳关三叠的。人在江湖,分道扬镳是难免的事情。但共同的记忆仍然会把空间上分隔的老友,带回同一个时光隧道。

昨天出实验室的时候看到了进行校园制服诱惑的天 BIU,这厮走了之后,Shuttlecock 也就少了一个嗓子亮神功高能力强脾气好的领导。他不是那种一眼看去就很拉风的男人,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的地方。但是生活在地球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有这么一位心思细腻的人陪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上周还因为参加本省水平最高的毽球比赛,错过了小贱猪的 DV 三部曲的最后一部《HALB》(这部片名字叫做《Hello, All Ladies Bar》)的手淫式。据小贱猪说,出席手淫式的人不多,但是效果很不错。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又遇见了这帮鸟人。小贱猪还对我没有去手淫耿耿于怀,其实我自己也有些遗憾。因为小贱猪他们的 DV 向来颇有深度,和校园 DV 常规的「Boys meet girls, boys lose girls, boys and girls get together and feel all right」标准桥段无关。

于是就答应了小贱猪,要好好看一遍《HALB》,好好写一篇影评。

当时我们低沉阴郁地坐在一家韩国餐馆的一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和其他几桌传来的欢声笑语相比,我们断断续续的聊天好像偷情般压抑。

看片的时候,才想起去年寒假回家之前,也是在那家餐馆请小贱猪和鹏哥吃饭。而如今鹏哥已经离校,好在他在《HALB》里面饰演的「黄总」是公认的本色演出,也算音容宛在。

《HALB》里面所有的女性都是带着现实面具的符号,故事在一大帮丧失生活激情的男性角色茫然无力的生活进程中来展开。因为里面揉进的东西实在太多,每个人看的时候应该都会有不同的感受。

就我而言,我觉得这里面讲了大学生进入社会后的失落与梦想:随着大学教育被普及,大学生的「高人一等」的地位早已不在,可是「大学生」这样一个称谓代表的标准早已经在我们社会标准中固定暗含。为着「社会精英」四个字打拼的过程中,无论成败,都会有找不到生活激情所在的失落。在失落之余,每个大学生仍然在肯定自己的价值,追求自己的梦想。

这里面当然会有很多冲突:在貌似一潭死水的生活里,各种矛盾悄无声息的累积着,只等爆发的那一刻。但爆发也只是情绪上的宣泄,并不会解决根本问题。很多时候激烈的行为和言语,获得了人们对自己的关注,也算是疗伤。但就自身而言,只有静下心认真体会,才会明白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其实拍出这样东西的小贱猪,平时生活里面还是很阳光上进的(顺便答一下影迷问,他不是一个同性恋)。不过就像艾齐哈纳和缪拉,完美无缺的「王子型」男人(rollin 你好)和放荡不羁的「浪子型」男人(正是本座)其实都有点心理上的问题的,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认真努力地拥抱生活。

因为我们号称是拥抱生活,抱住的却是鲜活清澈的姑娘们啊…